站在我家里落地窗前俯视我脚下的城池,所有言语只是残缺的片段,零落一地饕餮的溃烂。就像,呜咽的风穿过画满涂鸦的地铁通道后,再也没有回来。你是拿了怎样的花色,来书写了那些安然时日的断章。一切不朽和腐化,都在上帝抽身离去后的失乐园上演。
晚祷的钟声响起,双手合十虔诚祈祷的只是撒旦的恩泽和信仰。用尸骨不存的荼蘼笑魇和嫣然忧伤,祭奠融化的时光。时间太快,我仍旧记不清楚,究竟过去了多久。无数个黄昏,无数个夜晚。我看见太阳升起又落下。死亡又重生。
你告诉我太阳睡着了,我不肯相信。我是带了枷锁的人,只能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。即使周围的景致已渐荒芜,即使知道再走下去也只是穷途末路。却依旧无力改变什么。
时间对我来说,就像是秒针跳动间的空格。而身边的事物正在空格里飞速的变化着。不变的是我。无家可归的。也是我。
{支离破碎的言语。}
我始终不能看清楚时间。夜深了,而我的灵魂却留在了白天。太阳那么刺眼,它依旧不肯回来。我记得一个吻过我额头的孩子。他说,婆娘,要记得。你是公主,很骄傲的公主。
那时候,我看见黑暗的堡垒里,蓝色玫瑰悄悄绽放,寂寞开始发芽。多么奇妙的夜晚,天空里所有的星星被烈火吞噬。孤独开始跳舞,流转每个人的心脏,跳出曼妙的舞步。每个人的心,于是开始麻木。
人们不敢低头,害怕看见自己鲜血淋漓的尸体。拼命掩饰自己的惶恐,然后熟悉白昼里行尸走肉的生活。经年淹没了荒草的记忆,在岁月的转动里消失殆尽。我站在凛冽的风口,抚摸每一处时间的划痕。
我的手,抚过额头。终于,泪流满面。我的心,早已坚如磐石,任动听的誓言无法打动它分毫。
麦秋已过,夏令已完。我却还未得救。我哀痛。惊慌将我抓住。我恸哭。毒蛇将我吞噬。不但吞噬,而且灭绝,将我变为虚无。
因我恨的怒火,直烧到永远。旷野的荒草,于是掠过山川,化为利剑。刺进我左边的心房。
我想将这虚无带入坟墓。它会开出黑色的蔷薇,将我湮没在荆棘里。再也不会有人打扰,再也没有人会知道。这里曾经埋我枯骨。连我自己都忘记了。一切。
风起云涌间,看到的,都是熟悉的陌生的脸。下一个路口,我不知该勇往直前还是哭泣踯躅。会是欣喜悲伤,还是绝望孤单。生活。一夜枯荣,转瞬即逝的生活。犹如一张破败的网。而这一刻,风月正好,我却踏不上归途,我始终越不过自己筑的那堵墙。
{你是我记忆里的旧伤口。}
至今。我仍然没有办法忘记。你的声音。你的味道。你的一切一切。脑海里是你的影子。眼前晃动你微笑的样子。所有所有与你有关的东西我都不舍得扔掉。我想。总有一天你会回来领取。连同我一起。
你是我黑白生命里的一抹血红。锋芒光影。穿透我的身体。直抵心脏。你的嗜咬让我颤抖。痛楚弥漫心尖。我却对你深深迷恋。无法自拔。如今。零碎的回忆。早已苍凉。风干。而你。依旧是我黑白生命里的一抹血红。 亲爱的,我这么说,你是否会了解。
{遇见过一场沧海桑田的谎言。}
那些张皇失措。那些茫然无知。那些伤心欲绝。它们只是短暂的一瞬。所有的繁华和喧嚣,落寞与孤单,也只仅仅存在于内心。我们身处的世界无论多么复杂与绚丽。若你站在原点,就会看到世界依旧和最初的信仰是一样。
一些喧闹人群。一群孤独的小丑。他们说再见。除去一切纷争剩下冰冷寂寞的时候。无足轻重地哗然哀悼。一场多么华丽又空洞的表演。 四周空旷无人,他们在独自吟唱。和着缺乏想念及寄托的旁白,内心骄傲或鄙夷。
你走了那么久了。我却依旧吮吸着那点从前,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,不曾厌倦。
9月快要结束了。离开。回来。离开。 突然变的很冷。也许。是冬天快要来了。
天空阴沉,有黑色的鸟飞过。 身边经过神情慌张,疲惫的男男女女。 脑海里有许多片段闪过,聚现,黑白,模糊,最终沉淀下来。 整座城市散发着微黄的亮光,代替了以往颓废的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