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我又在练习画液体眼线,结果呢,当然还是失败,又擦去,画上偏棕红色的银色眼影上班。当化妆成为一种习惯,就很难再抛弃了,我已经成了化妆品的奴隶了。以前我总以为自己只适合纯粹的绿色眼影,可最近试的几个颜色都蛮适合我,看来还是要多试,这世界上,所有的事情都有多种可能。
晚上跑出去吃了泰国菜。本来是要去巴西店的,结果路过一家新开的泰国馆子,看起来不错。靠窗的位置,窗外几簇开的很旺的勿忘我,和匆匆而过的人群。要了泰国炒面pad thai,和中国店里吃的味道非常不一样,竟然是中国店的好吃,怪了。不过我这样的外行,也分不出哪个正宗,吃喝,无非图个好心情,味道都是次要的了。
去Barns and Noble转了一圈,看衣服。好好的笑了自己一番,进书店,竟然是看衣服,而旁边大堆大堆的书,我不会去看,也没心情看,这就是那个号称要留在美国的我么?这就是那个号称要融入美国社会的我么?真的可笑。
昨晚收到了师弟的留言,说他在那边过的很好,让我不要挂念。想起当初的冬夜,一瓶啤酒,一碟花生米,师弟说,我给他倒水的时候,很温柔。从那时候开始他守在我不远的地方,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默默的关心我。而我,却帮不了他什么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热恋走向失恋,我做不了什么,他的事,他得自己学会经历。如今他去了别的州读博士,我身边又少了一个谈的来的朋友,而我,已经失去了交新朋友的勇气。有人说,“判断一个人在美国呆了多久,只要看他的眼神里有多少冷漠”,我的眼睛里还剩下什么呢?哪里有镜子?谁的眼神能折射出我的温柔?